“阿北不觉得失望么?”他忍不住关心道。
“我本来就不相信会有不义之财砸在我头上,所以还好吧。”秦素北笑得眉眼弯弯,“再说豫王殿下愿意与我坦诚相待,简直太高兴了,不过——”
她拖长了尾音。
“什么?”席和颂见她不说话,于是追问道。
秦素北不好意思地笑笑:“孩子们人数那么多,殿下不会嫌弃吧?”
她本来想着,豫王殿下把孩子们都接过来是为了挖浮生阁的老宅,那现在不挖了,搞不好就要让他们回去了。
但是直接问我们是不是要走,好像又有点不好开口。
“当然不会。”席和颂先是有些莫名其妙,继而便展颜笑了,“我答应了你给孩子们请先生,就一定会请的,不要一天不到就急着催。”
“王爷又不是第一天知道我抠门。”秦素北也跟着笑了笑。
夜色渐沉。
送走席和颂,秦素北趴在桌上继续写完了今天要练的字。
正准备洗漱休息了,突然想起白天编的花结还在自己怀里,于是拉开抽屉,从怀里摸出了两个花结。
一个是从席和颂那里没收的,一个是她自己后来完成的,两个花结都没有剪掉两端多余的长线,可能是练武的时候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