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感觉到里面比别人多了好几支笔。
“多谢秦姑娘。”他弯了弯唇角,将小布包塞进了自己怀中。
秦素北本想再关心一下他温习的如何,却感觉人群里有道目光向她直直射了过来,忙顺着那目光的来源看过去,果然是本应在另一个棚里的席和颂正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看。
席和颂有心要向众书生显示自己的平易近人,特地穿了一件无纹理的藏青色亚麻长衫,除了一支木簪外别的配饰一概没戴,正站在长棚另一端分发文具,还要时不时跟人家聊上两句。
“殿下可是有什么吩咐?”秦素北忙吩咐小月照顾宁逸,自己匆匆赶了过去。
“我瞧见你假公济私了。”席和颂后退两步撤离了文具摊,在她耳边低声说道。
“不就是多给了宁公子两支毛笔一块香墨,我自己把这钱补上就是。”当场被抓了个现行,秦素北微微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陪笑道。
“不是多两支笔的问题,这里这么多府兵,要是谁都跟你一样看见认识的人就要多给两支,无组织无纪律的,那还得了?”席和颂正色道,而且给别人就算了,为什么要给那个叫宁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