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呢?”沈宁思看向顾修文。
顾修文沉吟片刻,说道:“皮之不存毛将焉附,我同意你的看法。可以把制水的法子交出去,但是不能就这样平白的交出去。”
“不错,我们需要得到基本的物资和安全保障。这些东西只有官府可以在第一时间办到。咱们一家子,弱的小的都在一块,出个门又总是大伤小伤的往家里带。别人也可以轻而易举的上门找事,只有向别人展现出我们自身的价值,让他们知道我们是无可替代的存在,他们才不敢对我们轻举妄动。”
顾修武听不懂这些大道理,他只听懂了一个,那就是大哥也同意要把制水的法子交出去!
顾修文似乎看透了他,凉凉道:“制水的法子本来就是她弄出来的,不管我们有什么意见,她都有权做决定。”
“……”
好气!
顾修武哼唧一声,双手环在胸前,闷声说道:“谁知道官府的大人有没有那么好心?”
“对那些大人来说,我们只是平民百姓。而制水的法子却是政绩,孰轻孰重,自然分得清楚。”沈宁思看了眼生闷气的顾修武,说道:“你小孩子家家的,不懂。”
“!”
顾修武气得嘴巴鼓鼓的。
沈宁思一乐,看向顾修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