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水的,谁也没有多的水喝!”
“我胡说?”
沈宁思步步紧逼,“既然没有水源,那为何几个当家的从来唇红齿白,嘴唇不曾干裂?既然缺水,为何能够种植出需要大量水分喂养的芥菜?”
她回头看了一样那些面色苍白的村民,“你们虽然吃不到肉,可那些水汪汪的蔬菜却从来不缺,那都是用原本属于你们的水种植的蔬菜。”
沈宁思觉得心痛。
她记得那个妇人因为自己孩子被活活饿死的痛苦样子,黑云寨的人简直就是烂泥。
沈宁思字字泣血,“他们截断了你们的水源,还要你们感恩戴德地给他们卖命,罪无可赦,下十八层地狱也不为过。”
“你!”
有人要冲上去,却看见站在沈宁思身后不远处的那个军爷对他露出了一个恶劣的笑容。
想起刚刚那人形似饿狼一般的眼神,刚刚才鼓起勇气的人后退一步。
“你……你不要空口说白话,拿出证据来!”
“证据?”
沈宁思嘲讽一笑,她回头看向范兴。
“范大人,烦请您去东边那处山头看看,是否有井?”
“东边?”
有村民惊呼一声,“那里不是说全是豺狼,当家的让我们不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