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泓皱眉,正欲开口说话,手中的油纸伞却被另一双手接管了。
顾修文态度温和,“军爷既然不相信我娘的能耐,又何必多问些什么呢?得到不想听的答案您会愤怒,得到肯定的答案您又会怀疑娘在说谎。”
他扬着浅笑,说的话也让人挑不出错。
“不问,对您好,对我娘也好。”
“文哥儿!”三牙子有些着急。
这是怎么了?父子两人之间的关系怎么突然就变了?
“文儿。”沈宁思也拉了下顾修文的衣角,“怎么跟军爷说话的。”
“娘教训得是。”顾修文将伞柄递给沈宁思,才拱手道,“言语冒犯军爷,还请军爷恕罪。”
顾泓气笑了,“臭小子倒是记仇,我就怀疑了顾氏一次,在你这里就成了罪不容赦的事情?日后都不能关心事情进展了?”
他除了生气心里还有些泛酸,离家大半年,顾修文这小子倒是被沈宁思彻底收服了,处处都在维护!眼里还有没有他这个当老子的。
沈宁思轻扯顾修文的衣袖,原本还准备开口的少年郎瞬间闭紧了嘴巴。
沈宁思道:“军爷当然可以关心,更别说民妇还有一件事情想要请教军爷。”
顾泓轻扬下颌,骄矜吐字,“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