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抬眼。
顾泓假笑,“没说你,爷叫这小子闭嘴,你继续说,怎么就是权宜之计了?”
沈宁思哦了一声,错过了顾修文无奈闭眼的动作。
“就像是你刚刚说的,我都已经快要忘记顾泓长什么样子了,又怎么可能心甘情愿给他守寡呢?”
沈宁思看着身旁两个孩子,眼中满是柔和,“可这几个孩子实在招人疼,我想要好好照顾他们,不能确保找进来的男人会不会对他们好,我就干脆不和这些男人有关系,守寡就是避免麻烦最好的理由。”
顾泓面上的笑容彻底僵硬,他盯着沈宁思的眼睛里面都是凶光。
“也就是说,你对顾泓压根儿没有任何情谊?”
他也不需要沈宁思的回答了,顾泓脸色黑沉。
他不知道自己是在气自己自作多情,还是气沈宁思当真对他没有任何感情了。
顾泓阴恻恻道:“难为你装得一往情深!”
“……”
沈宁思后知后觉感到不对,她抬起眼睛,却只能看见男人大步离开的背影。
“他又在抽哪门子的疯?”
这人时不时说些莫名其妙话的毛病究竟能不能改一改?
顾修文低声道:“娘,你是真的对爹没什么旧情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