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思脸色还是发白,只是现在范兴再也不敢觉得这只是一个脆弱的女人了。
“范大人刚刚进入万宁村,您就算是身份尊贵,在村民眼中也没有什么打紧的。”
有道是不知者无畏,村民根本想象不到范兴这样年轻的钦差大臣是怎样的背景。再说了,在万宁村,范兴才是外人,他们人多势众之下,范兴又能如何呢?
“不过范大人也无需担心了,他们不出所料已经恨上那些土财主,衙门就算是有些粮食积累,也是比不过土财主的,他们对王家之类的已经心生不满,自然知道应该选择哪家去抢。”
范兴觉得自己这次来万宁村镀金实在是一个很棒的决定,先是根本不需要自己费什么心思,沈宁思一边手握制水之术,一边找到了土豆。现在更是学到了他从来不知道的事情。
这些乡野村民的心思,在沈宁思的提点之下他也算是明白不少了。
范兴终于想起了自己过来的正事,他把一张地契放在桌上,“倘若顾夫人真的想要搬去更好的城池,也就无需继续谋划了,永安镇的镇长正是本官在京城的同窗,听闻本官已经找到办法改变现状,已经派人来信。这张地契,乃是京城城郊的一处庄子,本来是刺绣作坊,却因为经营不善而暂停。”
听见京城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