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你要去抢?不靠道理服人,靠拳头吗?”
“给老子滚出去!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儿?”
顾泓冷脸,提起顾修武的衣领就把人丢出了门。
看着范兴站在院中讪笑,顾泓眯了眯眼睛,“范大人,本将调了粮草来,你做了什么?”
“顾将军!”
沈宁思才刚刚躺在床上,现在已经疾步出了屋子。
她赤着脚,把顾修武从地上拽起来,仔细检查过少年没有受伤,这才松了一口气。
沈宁思不是没有脾气的人,她能在实验室里站稳脚跟,靠的从来不是什么溜须拍马,而是自己的真本事。
如今就算是以一介农妇身份,沈宁思也不至于面对顾三水把自己坚守的东西都丢了。
“将军,民妇自认为从来不亏欠你什么。你救了我,所以我让你一个陌生人住在家中,流言蜚语也全都当做耳旁风。你借调了粮草,我日后就想办法加倍还给你。既然两不相欠,你为何敢这样对我孩子?”
她声音平静不显愤怒,可平淡的语气和冰冷的眼神,无一不彰显着沈宁思怒了。
“范大人也并非什么都没做,只是您看不见而已。”
沈宁思嗤笑一声,“铲除那些土财主,范大人没有出力吗?万宁村的百姓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