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意就能够被踹倒的模样,怎么能跟在娘亲身边!
沈宁思微微闭上眼睛,再睁开眼睛,眸中怒气也没散去。
她拿笔杆敲了下顾修武额头,“你给我去墙角站着!”
她深吸了一口气,情绪稍微平静了些才询问顾修文,“文儿,娘相信你是明白的。”
“娘,顾将军的身份我们的确得罪不起,可娘您不也站出来给我说话吗?”
顾修文认真看着沈宁思,“娘舍不得我被痛骂,我也舍不得娘被顾将军冤枉。”
对着那双清澈的眼睛,沈宁思只觉得鼻尖突然一酸。
她来到这里这段时日的确是对这几个孩子很好,可沈宁思觉得这是属于自己的责任,是无论如何也不能放弃的人。
她没有想过要这几个孩子回报自己,是这几个孩子自己懂事,知道感恩。
沈宁思手指有些颤抖,她半响才端起茶杯一饮而尽,“算了,顾三水既然已经搬出我们家,依照我们的身份日后也不可能和这个人有什么联系了,得罪了就得罪了,不是什么要紧事儿。”
她活动了一下肩膀,“武儿也别罚站了,都在厨房给我打下手,我刚刚瞧见有村民放了一扇琵琶骨和猪蹄,咱们今天做卤肉。”
在现代大鱼大肉惯了,沈宁思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