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化,可爹住在我们家中那么久,他们曾经同床共枕,你们以为我娘心中就没有任何猜想吗?”
顾修文现在就是在胡说八道了,根据他的观察,沈宁思的确从来没有猜想过顾泓的身份。
就算顾泓说漏嘴了好几次,她都从来未曾往这方面想过。
“我娘明明已经猜出来爹的身份,却从来没有想过借助爹的庇佑过安逸生活,反而是将手中所有救命的法子全都交出来,甚至还拼命往自己身上揽活。”
“我娘是真心实意的想要救你们,如今只不过是身子受损,暂时歇了一会儿,就被你们说成要放任你们不管了吗?”
虽然是小小少年,可顾修文沉下脸的时候,依旧还是让一众窃窃私语的人闭紧嘴巴。
有些人都在心中猜想是不是顾泓这一家子的人血脉的确有点不同,这顾秋文这么小的年龄,怎么都有点当官的架势了。
“我娘亲要是知道自己即将支撑并提给你们讲职业种植土豆的方法,却背地里被你们说成想要养尊处优,想必心也要凉了。”
余光看见这些人面色骤变,顾修文只是不屑地扯起嘴角。
“这人呀,做事情都是凭借着一腔赤诚,倘若知道自己的付出,丝毫没被人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