泓站直身子,呸的一声,把狗尾巴草吐掉。
他亮出腰牌,“本将,乃率领大赵第一骁勇,顾家军的主帅,也是你等可以随意称呼的?”
看着那金光灿灿的腰牌,村民第一次清楚感受到了眼前这个男人和过去已经不能相提并论。
沈宁思微微挑了下长眉,她看向顾泓,正好就和对方四目相对,她心下微微一跳移开视线。
“我刚刚就已经说过了,这些土豆如何分配全部由我说了算。”
沈宁思用下颌点了点,那些缩在角落处的街溜子。
“除了这个男人之外,还有你们几个也需要付钱。”
她突然笑了笑,“有人想要给这几位说情吗?”
她环视一圈,笑语盈盈的样子,让人根本猜测不出来她在想些什么。
“顾夫人,婶子知道你绝对不是无理取闹的人,就像是文哥儿所说的那样,您完全可以不把这些救命的方法透露出来的,可您却为了救我们的性命,什么法子都说出来了。”
“每人两颗土豆,白送这几个人,也不会让土豆少上多少,收钱更是不会让您赚什么,可顾夫人您却要他们付钱……”
只见这个妇人眼中都是试探,“顾夫人是他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