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们指手画脚的说着。
“谁说不是呢?我可听说了,他们这些人在这里可是拿着军饷的!啧啧啧……有些人呀,可真的是会滥用职权!”
另一个妇人说完,意有所指的看向顾泓住的地方,眼神中充满着浓浓的妒忌和忌惮。
“谁说不是呢?这一驴车一驴车的运了多少砖头啊,刚刚我可是去打听过了,他们定了至少几十套房子的砖头呢!这银子呀,就像流水似的,哗啦哗啦的淌啊!”
“你们说,这沈宁思和顾泓两个人,狼狈为奸,现在是不是又想到了什么挣钱的法子?不然的话怎么会这般劳师动众?”
“他三婶子,要不你去打听打听?我看你家虎头和顾修武那小子说过话,应该有一些交情吧!”
尖酸刻薄的妇人看向身旁默不作声的中年妇人,眼神中带着讥笑。
“要去你们自己去,这些士兵来我们万宁村也帮了我们不少忙,前一段时间可一直都在外面奔波的,他们之所以还留在这里,应该是还有什么事情,你们这些人呀,心眼也不能太坏,如果这里面有你们自家的孩子,你们就不会在这里这样说了!”
被称为三婶子的人说完这一句,夹紧自己正在纳的鞋垫子,匆匆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