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闲呢!”顾泓一脸正色的说着,不过随即明白了沈宁思的意思。
“咳……我就是看看大刘他腿上的伤是怎么样了,只有早上你换药的时候我才能够见到。”
顾泓一脸认真的说着。
当然,这也只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就是自己媳妇去看其他男人,比看自己还勤快。
作为一个男人,他心里不吃醋是假的,不过也知道沈宁思为的是自己的兄弟。
沈宁思听见他这样说,脸上露出了一丝疑惑的神情。
“咳,当然我一直想问你,为什么你会这么匪夷所思的医术?”
顾泓一脸认真的看着沈宁思。
这个问题,他想了很多天,今天终于有机会问出来。
“我最近经常看医书,不管是什么孤本还是杂技都会看,有一些里面记载着这些问题,我觉得可以学以致用。”
沈宁思淡淡的说着。
她是万宁村的孤女,并不是从外地来的,所以有一些事情根本就没有办法解释,而且顾泓也不是一个傻子。
而且,一个谎,需要用更多的慌去圆。
她说了孤本,就算顾泓想去找,也无异于去大海捞针。
“我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