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贯的抿成直线。
此刻的他微微弯起嘴角,透出了与那冷若冰霜的脸截然不同的温柔。
而肆无忌惮享受这温柔的女人软若无骨嵌在他臂弯里,她的背影让顾岑想到一个词,柳弱花娇。
待这女子转头,顾岑完完全全看清了这张面孔之后,她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头脑的思绪被炸得一塌糊涂。
本因感冒颧骨处的两块坨红此时消失殆尽,顾岑面色一片惨败,她奋力挤过人潮想要质问,本该工作的丈夫为什么此时会陪其他女人出现在医院。
并且他们是从楼上的妇产科下来。
顾岑不敢往下想,她怕一直以来他的不温不火也是镜花水月,可她又控制不住想要一探究竟。
“嗡~”手机震动。
来电显示是母亲,从她三年前执意要嫁给傅琛后就很少给过好脸色,如今怎么会给自己打电话了。
直到那对男女淡出顾岑的视线,她才长吁口气,平复好自己的情绪后,嘴角挂住微笑接起电话:“妈,您最近怎么样?”
电话里的顾母没跟她寒暄,她说了句什么,顾岑上扬的嘴角随即僵在脸上。
她火急火燎地一脚踩上油门,将车子开向江城最显贵的别墅群。
车子里十分幽静,甚至静得让人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