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问题。
一句话令顾岑眼里的泪光夺眶而出,她想起在大学时,他有次来校门口接自己,那时她冒冒失失地忘记带伞,伴着细雨一路奔向他。
他一把将自己搂在怀里,一边心疼地擦着自己脸上的雨水,一边心疼又宠溺地说:“衣服都湿了,傻瓜。”
往事不可追……
顾岑站着没有动,任凭湿冷的雨水浸透骨缝,她哆嗦着苍白的嘴唇,声音里透着歇斯底里的嘶哑,
“听说我爸的公司破产了,我妈说是你把证据给的警察。为什么要这么做?”
傅琛闻言淡如清风的表情中终于出现了些许裂痕,他轻轻嗤笑,眼神里露出浓浓的不屑与噬血的恨意,“当然是他罪有应得。”
顾岑摇着头,她的父亲从来待人温和有礼,她从来没见过作为企业老总的父亲欺压过下属,更不可能做出傅琛证据里对上偷税漏税,对下克扣下属,偷工减料甚至罔顾人命的事。
“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求你去跟检察官重新解释清楚好吗?”顾岑小鹿般的双眼噙满了泪水,好不可怜的伸手摇了摇男人的胳膊。
他不带丝毫怜香惜玉地毫无温度地甩开她的胳膊,眼睁睁地瞧着她跌在水坑里狼狈地啜泣。
傅琛嫌弃地拿出手帕擦了擦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