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迟暮老人,看尽人生百态又对任何事物提不起丝毫兴趣。
李梦桃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她乐呵呵地说道:“那以后我就叫你阿岑姐了。阿琛姐以后你教我弹钢琴吧,你肯定比老师弹得还好。”
“如果有机会。”顾岑面对徐梦桃一次次破防,但她仍然不敢敞开满分的心扉去接纳,曾经的傅琛也给过她无数甜美的蜜枣,可她真正吃在嘴里的时候才发现这些看似鲜艳的果实只是涂满了油漆的坏果,尝进嘴里满是苦涩。
两人互动之间,早就引起了吊捎眼老大的不满,她眼神里淬满了恨意,同时她也没忘记别人交待给她的任务——隔三差五找茬顾岑。
她斜着眼睛,用下巴点了点她身后方身材偏胖的跟班女人,后面的胖女人得到有深意的眼神暗示之后,大摇大摆地窜到顾岑和李梦桃之间。
趁着李梦桃不注意胖女人用与她身型不太相符的速度夺走李梦桃手中的五线谱,嘴角瞥起讥讽的弧度,“学习音乐,一个撞死人的逃逸犯,再附庸风雅也改变不了自己是个囚犯的事实。”
顾岑清晰的察觉到李梦桃瞬间惨白的脸色和眸光中夹杂的怯懦眼神,她毅然地伸出手臂把李梦桃揽在身后,
“做错事自有法律去规范,轮不到同样身为犯人的人去说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