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浅梨涡,气势变蔫了一半。
她只好整个人乖乖地坐在沙发上,垂下睫扉,脑子里天马行空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沙发不知何时又陷下去了一块,同时一阵好闻清浅的木质东方调香阵阵飘来,她知道是黎念之坐过来了。
“我以为你今天提议来剪头发,是对我说的。”顾岑望着镜中自己微微上翘的发尾,此时正处于尴尬的时期,卡在耳根处不上不下。
男人眸光瞥向他身旁的女人,思索了片刻,嘴唇轻轻嚅动,“你长发的样子更美。”
“嗯?”顾岑听得模糊,他又没有见过自己长发时的样子,正面露疑惑,就听见前方传来了一阵惊天地泣鬼神的哭嚎。
默默正剧烈地扭动自己的身子,仿佛一只炸了毛的小猫崽,哭得撕心裂肺脸色涨红,见到顾岑的身影,像是见到救星,蜷缩的小手掌嚯地张开,扭着小身子求抱抱。
顾岑哪里还顾得上围观群众的视线,她紧紧把默默拥在怀里,轻轻抹去哭的一张小花猫一样的脸,眉眼里都是柔和,“乖,不哭。”
她手指摩挲着默默哭红的眉毛,透过这张堪称她翻版的相似眉眼,想到的却是,还在恋爱时期,傅琛的朋友在一次酒桌上因喝大了调侃着傅琛。
“你知道这小子小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