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琛曾经一瞬间动摇的心软,顿时成为坚不可摧兵不血刃对付的武器。
身旁的林清然在看清孩子的长相后更是瞳孔地震般,想要为儿子讨回公道的话生生噎在了嗓子眼,她不断攥紧又松开汗湿的手心。
林清然的手掌温柔地附在傅琛不容置鸢的五指上,语气轻柔但细细品味中又带了一丝颤抖:“你把孩子都抓疼了,一会儿他的父母该着急了。”
她感受到傅琛怔愣了一瞬,可五指仍旧紧攥着不放。
“哎呦,我的儿啊你是怎么了。”一个妇人十米之外就火急火燎地凑过来,瞧着鼻涕一把泪一把的默默,刚要啧啧出声,可视线落到震惊过后满是失望表情的男人讪讪地瞥瞥嘴什么都没敢说。
趁着男人失神之际,捞起默默就向门外走去。
顾岑远远望见黎念之将默默抱紧在怀里后才整个人腿软到顺着玻璃滑坐在冰冷的地面上。
刚刚的她像是被海水冲刷上岸的鱼,脱离了水,沉重的空气令她无法呼吸,每一次试图上岸的跳跃都是在和死神擦肩而过。
进门时前台小姑娘见顾岑一脸汗津津的地点坐在地上仿佛劫后余生的模样,疑惑又心急地上前去询问她。
“我没事。”顾岑摆了摆手,她一手撑着后面的玻璃,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