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从来都不会打扰你,可这次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慢慢说别着急。”对面哭唧唧的声音,傅琛本能的蹙起眉头。
“烁烁他上吐下泻,吃的药都吐了出来,而且还发着高烧不退,现在整个人都迷糊过去了,怎么办阿琛……我该怎么办……”
“我这就给老陈打电话,让他备车赶紧把孩子送去医院。”语气中难免听得出焦急。
看得出男人是真的很在乎自己的孩子。
不,或许说只是心爱的女人生的孩子。
傅琛挂断电话,二话不说便当着顾岑的面脱下浴袍,他没什么可避讳的,又火速地从衣柜中随意抽出一件衬衫,期间衬衣扣子都扣错好几次,最后一向注重仪表的男人,干脆放弃最上面的几颗纽扣,翻找出车钥匙便急急忙忙出了门。
没有给顾岑一个多余的眼神。
“咔嗒”一声,房门彻底被关紧,顾岑才像泄了气的气球,整个人瘫倒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
她虚脱了般大口大口的呼吸地许久,脑子里浮现一个词就是劫后余生。
随即眸子里陡然浮现了一抹雾气,压抑到了极致的委屈与屈辱也终于一点点倾泻出来。
大滴大滴的泪珠滚落到地面形成一个浅浅的水洼,与傅琛所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