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还真想不出来能有谁。
“你说周晔知不知道她回来了?”毛问勤问。
程子礁摇头,“这哪儿知道去啊。人周晔本来跟咱们就不是一个圈子的。”
“我估计他知道。”毛问勤冷哼一声,“他跟梅子期不是还认识的。”
“大毛啊你这么一说,我倒想起来了。”程子礁举起酒杯,同毛问勤碰了碰杯。
毛问勤一饮而尽,砸吧着嘴道:“过去式,不提,都在酒里。”
程子礁叹了口气,看着外面。
每个人都有些得不到的遗憾啊。
那个学姐邱语……估计快生了吧。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关系啊!
说来道去,都怪当年他们给周明晖出的馊主意。
“你说当年咱们是不是煞笔?”程子礁问,“为什么会撺掇晖哥做那个傻逼测试?”
毛问勤感叹道:“太傻逼了!”
“妈的!”程子礁感慨,“要不是咱们几个自作聪明,或许也没那么多事。”
“说不定,晖哥的儿子就是那个梅嫣生的。”毛问勤摇头叹息。
“算了,别说了。”程子礁道,“我们顶多是感慨,最难受得肯定是晖哥。”
“也许晖哥放下了呢。”毛问勤觉得晖哥都结婚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