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自家儿子一脸不舍地抱着襁褓中的婴儿,卓远心里也不好受。
“阿秋,寒家现在的情况你是知道的,夫人刚走,先生又被……哎。”卓远说到一半叹了口气,神色颓靡。
寒阡晓听到这句话,疑惑更深了。
夫人走了的意思难道是……去世了?
先生又怎么了?先生他也出事了?
寒阡晓有些听不懂卓叔说的话了,她对如今的寒家一无所知,根本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变故。
现在卓叔要把她送走,一定有什么难言之隐。
寒家……究竟怎么了……
“爸爸,我知道了,那……把他送到这所孤儿院后,我……以后有时间能来看他吗?”卓秋语气沉闷,心里跟堵着铅块似的,十分难受。
怀中的婴儿还在啼哭,他却不得不将婴儿送到别人手上。
卓远点点头:“若是有时间,我陪你一起来看他,阿秋,快把孩子给戚院长吧,少爷在车里该等急了。”
卓秋百般挣扎过后,将小小的婴儿递给了一旁默不作声的中年男人手里。
这位中年男人是松山孤儿院的院长,名叫戚容声,如今五十多岁的年纪了,管理着被遗弃的一群孩子们。
“给我吧,我会好好待他的,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