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抓!你快从少爷身上下来啊!”
卧槽!这小祖宗!怎么跟个猫儿似的,真把少爷当棵不会动的树了。
卓秋深知,寒莫琛极度不喜欢别人与他触碰,那不是洁癖,而是一种精神障碍。
自从那件事过后,少爷的接触障碍变得更加严重,哪怕只是被一只小狗舔了脚,也会浑身不适。
所以当看到寒阡晓如此这般肆无忌惮地往寒莫琛身上爬时,卓秋狠狠捏了一把汗。
完了,少爷马上就该发飙了!
越看越急,可这小家伙灵活得很,每每卓秋要将寒阡晓抱下来的时候,她就又爬到寒莫琛身体的别处,就像是在玩躲猫猫,偏偏不让你抓到。
寒阡晓其实也没那么轻松,她这是在用生命抱少爷的大腿啊!
她总觉得,若是被卓秋给抱住了,她就又要被送回孤儿院了。
最后一下,寒阡晓的小手一下子勾住了寒莫琛的脖子,挂在上面像个树袋熊。
少年被眼前的团子突然勾住脖子,脖子难立马承受其重量,竟微微向前弯了些角度。
还挺沉。
因为凑得近了,小团子身体上散发出的婴儿奶香味不断地侵袭进了寒莫琛的呼吸中,一阵又一阵。
婴儿的皮肤极白极嫩,吹弹可破,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