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调侃。
阿南拳头捏得死紧，眉头都拧到一块儿去了，脸也被憋得通红，可就是无法反驳。
他深知孤儿院这些年过着什么日子，因为没有足够的资金，他们从来没有去上过学，所有的基础知识全是戚院长教的。
小时候，阿南就很崇拜戚院长了。
觉得戚院长什么都会一点，能将小孩子教得让人信服，那些普通孩子在学校里能接受的教育，他们在松山孤儿院也能学到。
戚院长不知从哪儿弄来了小学、初中、高中的教材，根据不同孩子的年龄，教授不同阶段的内容。
院长说了，只需等他们完全掌握了高中内容，到时候直接去参与一次高考便是。
上学太麻烦。
其实，阿南知道戚院长是故意这么说的。
哪里是因为上学太麻烦，而是因为根本就负担不起这么多孩子的学费罢了。
所以在听到卓秋说要让寒家支助松山孤儿院的时候，阿南心中是有那么一丝动容的。
如果弟弟们能够读书的话，让他给寒家磕头都行。
院长看了看怀中的小布丁，笑得慈祥：“如此这般，那就有劳寒家了，回去替我谢谢你家少爷还有你父亲，感谢他们对我们院的帮助，这个孩子，我会好生抚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