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了。
干脆道:“阿秋,准备热水和衣服,我要沐浴。”
“是,少爷。”卓秋有些担心寒莫琛的状态,将少爷吩咐的事情办好以后,将他做噩梦的事情告诉了他的父亲卓远。
……
“爸爸,寒二先生不是已经请过心理医生给少爷治疗了吗?那医生……不是说少爷的情况已经好转许多了吗?为什么少爷还是会经常做噩梦?”卓秋问自己的父亲。
卓远叹了一口气,眉头蹙起:“心病难医,心魔难治,哪里是这么容易能够治好的,那件事,可能会是少爷一生的心结啊,只希望少爷能随着年龄的增长慢慢淡忘它,不要被其所困才好。”
“老实说,少爷若是能将自己的心结同人诉说出来,这也是好的,可关键是,他从来都喜欢自己一个人扛!”
卓远:“……”
“我年长少爷5岁,也算和他一同长大,虽是寒家的下人,但我心里……一直把少爷当亲弟弟来看,如果少爷不把我当外人,能同我说说……”
“阿秋!”
卓秋:“……”
“不可逾矩了,你和少爷是不同身份的人,一定要记住我们在寒家该有的职责。”卓远蓦然打断卓秋的话,面色严肃地道。
卓秋眼中透露着挣扎与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