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议的。”另一人警告道。
“我看他对着寒家那位夫人的墓碑哭了老半天了,一个爷们,真没骨气。”男人朝小便池里啐了一口。
在隔间里的寒阡晓猛然一惊。
对着寒夫人墓前哭的……
不就是刚刚那个中年男人吗?
有人要抓他?会是谁?老板?
听到这两个字,寒阡晓如条件反射一般绷紧了神经。
前世这个称呼可是一直伴随她到死的,那个掌控她命运的人,那个唤她“x”的人。
她不确信外面的人是否是她所想的那位老板的人,但能够知道的是,那位曾与寒夫人有过情感纠葛的男人有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