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做到的。
一直坐在软靠椅上的男人将椅子转了个边,手中握着的那根雪茄突然被他给捏得粉碎。
碎屑纷纷扬扬掉落在地上。
面具男冷笑一声:“不过是我当年逼出去的一条狗而已,真以为不回龙京就无事了吗?”
“为了你曾爱到骨子里的那个女人,付勤,你还会再回来的。”
……
寒氏公馆。
咚咚咚。
门被礼貌地敲了三下。
“进来。”房间里传来少年清冽漠然的声音。
“少爷……”进到书房里的卓远恭敬地弯身道。
寒莫琛正在看手里的一本经济法书籍,见对方不说话,不由微微抬头问道:“怎么了?有什么事?”
卓远犹豫了一下,还是如实禀告了:“今早我和阿秋去墓园的时候,发现夫人的墓前已经被人扫过了,还被放了一束白菊,显然是有人祭拜过夫人的陵墓。”
提到“夫人”二字的时候,书桌前的少年身子猛然一僵,旋即散发出一股冰寒之气。
英俊的眉眼之间皱起一个川字,眼神中的冷漠里透着一丝复杂。
“所以呢?又干我何事?”寒莫琛一句话让卓远被噎住了。
半天没说出一句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