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阿南去叫寒阡晓起床的时候,这个小家伙第一次赖床不起。
在阿南印象里,小布丁从来都是一叫就起,很多次他去院长房间,这小家伙都已经自己醒着坐了起来。
可今天这是……
“小布丁,该起床啦!”
寒阡晓昨晚被零闹腾了一晚上,简直没能合眼,那智障系统的战斗力也太强了,居然吵到了天亮?
寒阡晓有时候能自主屏蔽那些杂音,可也不知怎么了,昨晚那令人烦躁的声音就是屏蔽不了。
如同装修工在她脑子里搞装修,折腾得她头皮发麻,让人恨不得去撞墙。
她软趴趴地躺在床上,盖着被子,撅着屁股。
阿南来到她床边,她都懒得打招呼,依旧用屁股对着他。
阿南轻轻地拍了拍寒阡晓的小屁屁,寒阡晓依旧无动于衷。
“小布丁,再不起来,太阳公公该晒屁屁了。”阿南用手指又戳了戳床上那个盖着被子的小包子,笑道。
寒阡晓懒洋洋地翻了个身,嘴里发出听不清的嘟囔声。
一张精致的娃娃脸对着阿南,眼睛闭着,弯弯的睫毛很长,如同蝶翅般美丽,小嘴巴微微张开,不自觉地往上翘,看起来水润如蜜桃。
阿南一瞬间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