阡晓不得而知。
火很大,卧室门开不了,外墙又被火势包围,窗户自然也开不了。
他们如今就像囚奴一般,被这火牢生生困在了这个逼仄的空间里,外面的人进不来,里面的人出不去。
浓烟从门缝里拼了命地往房间里窜,空间里的氧气越来越少,让人呼吸不畅。
“咳咳……咳咳……”戚院长用湿毛巾将寒阡晓的口鼻捂住,自己却被浓烟呛得直咳嗽。
浓烟往上涌,戚院长便抱着寒阡晓趴在地上朝厕所爬去。
他一把关上了厕所门,拿起厕所里的水盆就往寒阡晓的头上身上淋。
“院长爷爷……”
“别、别说话,闭气!”
当寒阡晓全身被浇透冷水的时候,她心中便瞬间知道了院长的想法。
心下绞痛,拽着戚院长的袖子说道:“院长爷爷,您快去寻工具来,把这厕所的墙壁凿破,您……您也把身上打湿!”
说着寒阡晓也急了,拿着舀子往戚院长身上舀水。
前世当杀手那些年,她也没像今天这么心慌过。
她原本可以不进这火光冲天的屋子,但既然进了这屋子,就是想着要把戚院长给带走。
此时戚院长这举动,分明是要打湿她身上,然后把她从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