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啊你!”
零:“可你刚刚都哭了……”
寒阡晓:“滚犊子!”
零:“……”他喵的居然还傲娇?
寒阡晓用沾着血的小手用力抹了两把泪水,然而却越抹越多。
“艹!老娘没哭啊!”
零说道:“笨蛋,你额角流血了,你擦的是血。”
嘶……还真尼玛疼。
冷静下来的寒阡晓才感受到额角开裂的痛楚,许是刚刚被那高窗的玻璃给扎到了。
虽说如今十分狼狈和惨淡,但终究留了一条命。
前世寒阡晓对于生死看得很淡,这一世,院长做出最后的搏命一击让她心痛如绞,可她却不能一直矫情。
因为只有活着,才能给他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