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房屋的框架都快被烧垮了,里面的人……还不得烧成渣滓?
“走吧。”寒阡晓这句话似是在对零说,又像是在对自己说。
零:“不等着大火被浇灭以后?”
零的意思寒阡晓明白,它以为自己依旧牵挂着屋子里的院长。
可在寒阡晓看来,这是一场毫无生还可能的局面。
与其去残酷地面对院长死后的残骸,不如快些离开的好。
寒阡晓知道这是在自我安慰。
前世,她什么样的死人尸体没见过,如今却独独害怕看到那一幕。
她希望戚院长在她记忆中的形象,是生前最美好的的样子。
至少这样,她心中还有一丝丝的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