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寒阡晓因为动作急了些,不小心碰掉了书桌上的一个小花瓶。
那花瓶质地不错,摔在地上竟是没有破,只是发出了一声“嘭”响,还滚了那么几圈。
寒阡晓吓了一跳。
她这才刚进寒家的门,若是就这么摔碎了东西被赶出去,那也太特么苦逼了。
前世她在寒家做女佣的时候,寒家上上下下的小东小西都得看管得好好的,不仅不能打碎弄坏,还要把它们擦得干干净净。
可能是上辈子的职业病吧,寒阡晓看到滚落的小花瓶就立马爬过去捡起来,用袖口赶紧擦了擦。
分明光亮如新,寒阡晓却觉得掉在地上一定沾了灰尘似的,小心翼翼,紧张得要死。
然而刚擦到一半的时候,门,却开了……
几乎是条件反射,寒阡晓蹭地一下,如同猫儿一般,抱着小花瓶躲到了桌子下面。
进来的清隽少年看到这情景愣了好半晌。
随后关门,唇角勾起一丝笑,款步向桌子边走来。
然后静静蹲下。
望着桌子底下那个像是受了惊的兔子一般的小家伙,笑道:“哟,醒了?”
寒阡晓此刻看清来人是谁,一股火气就莫名其妙从心中涌来了。
是他!那个讨厌鬼庸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