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没有主动去问。
因为他在等寒莫琛主动告诉他。
如今若是想了解这小家伙到底怎么受到了心理创伤,就必须了解事情的经过。
方辞的表情也微微严肃了些,认真道:“我虽不是专业的心理医生,但对心理疏导方面也有过研究,不过也要根据这小家伙的病情程度,来制定相应的方案才行。”
“……”
“莫琛,这孩子……你到底是怎么认识的?”方辞一步一步将问题引向那件事。
当初见到这遍体鳞伤的孩子时,方辞就有些震惊。
他真不知道是什么事情能把一个四岁的小家伙折磨成这副惨样,看着让人心疼。
寒莫琛沉吟片刻,伸手去摸了摸寒阡晓的头,柔声道:“你先躺一会儿,等下吃的做好了,我叫你。”
寒阡晓猜到这两人有话要说,自觉地躺下,十分乖巧地点了点头。
寒莫琛细心地帮她掖了掖被子,然后径直走出了房间。
方辞了然,跟着对方出了卧室。
书房里,寒莫琛将关于寒阡晓的所有事都告诉了方辞。
虽说这个家伙很讨人厌,但现在进了寒家,就是寒家人,何况方辞还是治疗寒阡晓的医生,寒莫琛没必要隐瞒什么。
听完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