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她既不想说,那留着也是无用,让她消失吧,你知道该怎么做。”寒莫琛说得轻松淡然,脸上不带有一丝表情。
这个少年的心冷得像千年的寒冰,外人无论怎么凿也凿不破。
这句话一出,方辞和卓秋都是一愣,而那女佣直接瞳孔一缩,疯狂地向前扑过来,却被缠住四肢的锁链又带了回去,手脚都勒出血痕。
什么意思?消失是什么意思?
少爷想杀了她吗?
女佣惊恐道:“你……你不能这么做!不能!杀人是犯法的,哪怕你再有权有势也不能这么做!”
寒莫琛已经转身,没有丝毫地胆怯,他的背影逆着走廊的光,竟是显得格外修长。
冷淡的声音缓缓响起,带着一丝笃定:“别人不行,但我可以。”
“……”
“你用药折磨我祖母两年多,我本该加倍还之,折磨你四年才好,可我现在看到你就恶心,从你的头发丝到脚指头,每一个细胞,我都觉得恶心,我只让你在这儿呆了一周,是不是觉得我很仁慈?”
方辞:“……”仁慈这个词确定是这么用的???
卓秋:“……”少爷啊少爷,你让我对仁慈有了新的认识。
女佣从头凉到脚,如同被泼了一盆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