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唯一不同的便是眼神,那眼神格外倔强,甚至毫不慌张。
徐常远被这样的眼神和表情给刺激到了。
突然那一刀竟是割向了他自己的手臂,只是浅浅一刀,却也染红了他的衬衫,最后一点一点,滴到了寒阡晓的胸口上。
麻痹!这变态真的疯了!
这货不一刀杀了自己,居然还开始自虐?
寒阡晓一瞬间又是怔愣又是作呕。
把血都洒在她的身上是几个意思?故意恶心她吗?
越是这样想的时候,徐常远下刀的动作越来越快,一刀刀痕迹在他手臂上划开。
面部狰狞,咧开的嘴里散发着腥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