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被红色葬礼掩埋。
这让目睹这一幕的人,只觉得这孩子已经死了。
寒莫琛一向冰寒的面孔之上,此刻只有慌张与无措。
他心口的那个地方狠狠疼着,疼到了骨髓。
比上一次看到这小家伙受伤还要疼十倍百倍。
看到寒阡晓双目紧闭、满身是血、以一种被折磨的姿势躺在床上的时候,他甚至不敢去探这孩子的鼻息和脉搏。
他怕……
怕极了……
怕触碰入手的是一片彻骨的冰凉。
这床上的血液还是温热的,是那个男人的?还是寒阡晓的?
寒莫琛一直以来都有那份超出同龄人的冷静,可那份冷静在看到寒阡晓脖子上的那道伤痕以后,彻底土崩瓦解。
他眼前有些恍惚,呼吸猛然一滞。
脑海里是混混沌沌、浑浑噩噩地被扼住咽喉的那一幕。
寒莫琛最不愿意回忆起的东西突然在脑子里猛烈炸开,让他一瞬间喉头一股腥甜涌出。
寒阡晓脖子上的伤痕,让他感受到当年肺腔被压榨完氧气的最后一丝绝望。
晓晓她……是不是也体会到了他濒死前的那份绝望。
方辞见寒莫琛对着床上的孩子呆立当场,随后又猛然捂住自己脖颈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