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章雅菁,这种狠心与果决也只有这个男人能做得出来。
寒莫琛来不及管寒若河说的话,脸色煞白地抱起寒阡晓,手臂都在发抖。
刚刚那一瞬间,他害怕极了。
他害怕晓晓那纤细的脖子就那样被这个疯女人给掐断。
晓晓她还那么小,为什么要经历这些。
而且她如今还是失明状态,在黑暗的世界里,还要再经历更深层次的黑暗与痛苦吗?
寒莫琛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此刻只觉得像是有什么东西哽在了喉咙里,难受极了。
他不停地轻抚着寒阡晓的背部,一下又一下。
嘴唇贴在对方的脸上,似乎只有这样极其近距离的接触,才能让他的心稍稍安定一些,才能让他有安全感。
现在不是寒阡晓失了寒莫琛没安全感了,现在是寒莫琛没有寒阡晓,就不能活。
寒莫琛缓了好久,才看向地上倒在血泊中已经死透了的女人。
突然又庆幸他的晓晓眼睛是看不见的,否则这样血腥的画面对孩子的影响该多么恶劣。
寒莫琛甚至担心寒阡晓闻到这房间内的血腥气会感到不舒服,直接抱着对方出了办公室。
房间内,寒若河正在让自己的亲信将尸体给清理掉。
寒若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