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发知道什么是心痛。
这种痛,似乎比当初母亲用双手掐着他脖子、要置他于死地时,还要更痛万分。
“晓晓,你在哪儿……”
我找不到你,我又如何救你……
少年修长白皙的手指狠狠地抓住床单,将床单抓皱了几分,随即又松开。
房间灯光太亮,刺得他眼睛发酸,想流泪。
他干脆关上所有灯,让室内变为彻底的黑暗。
少年以手扶额。
果然,他还是适合黑暗……
他这种人,不配拥有光。
因为曾经唯一的那一束光,都被他给弄没了。
晓晓,你不在,没人教我笑,我似乎又不会笑了。
我现在,笑得特别难看,特别……难看……
那种曾经发自内心的、温暖的笑,在寒阡晓失踪以后,就彻底消失了。
寒莫琛再次笑起来的时候,笑容都变得乖戾而诡异,面对阻拦在他面前的对手,他将对方毫不留情地解决以后,便会露出这种笑,阴森而冷鸷,邪肆而狂狷。
明明是笑着的,可却感受不到一点温度。
这也难怪公司里的人会背地里把他称作魔鬼、修罗、疯子。
寒莫琛自己也能感受到自己的变化,有时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