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己把阿南给吓得不轻,寒阡晓又心软了。
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
然而她坐起来的动作却是让阿南更加惊恐。
对方赶紧将寒阡晓给按回了床上,心疼道:“受伤了,别乱动,你介意……让我给你看看伤吗?”
寒阡晓:“……”
阿南的脑子此刻是混乱不堪的,他只觉得这像一场梦。
尽管床上的“少年”依旧没有摘下那半边黑色面罩,但直觉告诉阿南,这人,就是他回忆里的那个人了。
他来不及震惊和高兴为何对方会还活着,此时整颗心都被愧疚和自责所占满。
他恨不得用拳头去捶打墙面,想折磨他刚刚施拳的这只手,他怎么能够用这只拳头去打这孩子,怎么能够……
怪不得……对方的眼神让他感到熟悉,怪不得……会出现这六年来不求回报的默默相助。
也只因是对方才会对他们孤儿院的孩子们不求回报,一切似乎都解释得通了。
见床上的人不说话,阿南直接将对方的态度当做是默认了。
深吸一口气,手缓缓放到对方的腹部,扯起作训服的一片衣角,随后,他转过头,不去看对方,像是非礼勿视,轻轻撩起对方的衣服。
那一瞬,寒阡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