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吹吹,痛痛飞,痛痛飞。”阿南说话的语气透着紧张,冷漠的表情难得地出现了一丝不自然的崩裂。
寒阡晓默:“……”
开始思考一个问题:那她到底该不该喊痛?
似乎好像不管她怎样,阿南都会心疼难受。
寒阡晓没辙,只能转移话题道:“你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正在给寒阡晓揉搓肚子的阿南身子微微一顿,手上的动作停滞了一秒,旋即继续揉搓起来。
缓缓道:“你还活着,就好。”
其他的事情,哪怕他一辈子都不知道,也无所谓。
寒阡晓心中一颤,被阿南这句赤诚的话激得满腹柔软,一时间情难自抑,按住阿南还在她肚子上揉搓的手,再次坐起身,一把抱住了对方。
“我一直……在找你们。”
“我们也是。”
“找到你们后,我一直……不敢和你们相认。”
“我明白。”
阿南没有任何责怪寒阡晓的意思,对于寒阡晓瞒了六年的事,他理解万分。
这是个吃人的地方,寒阡晓能明白的利害关系,阿南又如何不明白。
阿南甚至天真地在想,是不是他们这六年来的日日煎熬,才换来了上苍的感动,将小布丁又送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