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我一点都不疼,真的。
卓远看着床上皱着眉,睡得并不安稳的丫头,眼底闪过一丝心疼。
赶紧拿了纱布和创伤药便走了过来。
丫头的小腿处受了锉伤,皮肤上面还在渗血,卓远麻利地给寒阡晓进行包扎,寒阡晓还得适时地装作抽痛两下,故意缩了缩腿肚子。
“忍一忍,丫头,马上就好,马上就好。”
寒阡晓觉得有些受宠若惊了。
因为卓叔真的……
过于温柔了。
他老人家这是多想要个女儿啊,突然有点心疼卓秋那小子是怎么回事?
寒阡晓知道是时候醒过来了。
得,又到了她寒·奥斯卡·阡晓出动的时候了。
只见床上的丫头缓缓睁开眼睛,似是没能适应屋子里的光线,用手下意识地遮挡了一下。
下一秒,当看到床边有个人在给她处理伤口的时候,她像是只受惊的兔子,直接坐了起来,身子飞快地朝床的最角落里靠,直到背部抵上墙壁。
她抓住一旁的枕头,想要拼命地挡住自己颤抖的身子,嘴里发出呜咽的声音。
那是恐惧到极点,却又强忍着不敢哭的啜泣声。
这一幕让卓远也愣住了。
他没想到这丫头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