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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他眼角余光还是多瞟了几次那个惊得跟兔子似的小丫头。
那丫头低着头,也看不清容貌,不过低下头时,露出的那一截儿白皙的天鹅颈,倒是引人注目了。
想必是个漂亮的家佣。
然而这并不关他何事,如今真正能让他有值得关注的事,还真没有几件,除了心里藏着的那个小家伙以外,他看任何人都一样。
卓远管家很快就把寒阡晓带离了现场,留下卓秋还在自家少爷面前发懵。
他脑子里此时有点转不过来。
他家这么多年来就没有过什么远房亲戚,他父亲在寒家待了这么多年了,可曾见过有什么远房亲戚找上门来?
他母亲也是给寒家做事的一位家佣,早年和父亲相爱后才生下了他,只因身子不好,早早去了天堂,是他老爹把他一手带大的。
父母双方都是为寒家效忠的老家佣了,家里要有个什么亲戚,他卓秋能不知道?
一瞬间,卓秋脑子里闪过各种奇奇怪怪的想法。
最可怕的一个想法便是,他老爹该不会当年在母亲走后,惹了外面的野女人吧。
而那小丫头……莫不是老爹和那野女人的孩子?
他的……亲妹妹?
要不他老爹方才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