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了缩。
而某人的手指就保持着这个姿势停在半空中,也没有立马收回来。
青年口中微微吐出一句:“疼吗?”
寒阡晓读懂了唇语,没有答话。
琛少爷是在关心她这脸上的假烫疤吗?
她该怎么讲?
如果是为了伪装的话,这时候她肯定应该说“当时很疼,现在不疼了”。
可不知为何,这句骗人的谎言,此刻在这个人面前,就是难以开口。
潜意识里,似乎就是不想说。
这时候对方又问了一句:“热吗?”
寒阡晓一愣,完全没有从刚刚“疼吗”那句问话中联系到此时的这句“热吗”。
这两者……有什么必然联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