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人捡起了寒阡晓随手扔在地上的作训服,从上面闻到了一丝血腥气。
嘴唇抿成一条线,手上的力道微微变大,攥紧了衣服,随后又缓缓松开。
……
当寒阡晓洗完澡,穿着小背心,甚至哼着歌儿出来,却看到自己的床边坐着一个人时,还是被吓得往后退了一步。
男人坐在床边,低着头,手里攥着的……是她方才脱掉的作训服。
寒阡晓的心便紧了紧。
此时的她,还并没有意识到眼前这个人坐在这里意味着什么。
这两个月来,寒莫琛和她之间的关系拉近了不少,许是因为寒老夫人的那份薄面吧,这个青年偶尔也会到她的房间来,要么是说“家里又做了新口味的布丁”,要么是说“晚上不回家,帮忙照顾好奶奶”。
这种亲切的话语让寒阡晓一度放松警惕,觉得对方保持着客气的同时,似乎也已经把她当做了可信任的人。
否则,为何对方连这种生活小事都要同自己说呢?
昨晚寒莫琛没有回来,所以此刻对方坐在自己房间里,寒阡晓意外的同时,又觉得正常。
心里想:也许早上刚回了吧。
这会儿只是凑巧进了她的房间,并随手看到了她扔在地上的衣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