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但身体很诚实,走到书桌旁,拿起墨水瓶,倒了一点墨水,开始用石杵一圈一圈地在砚台里摩挲着。
大概研墨至不浓不淡之时,男人一身清冽地走上前,素手一握那只狼毫毛笔,蘸墨提手,手影飞快晃动几下,落笔便是一气呵成的几个大字。
寒阡晓研墨研得认真,待对方彻底放下笔的时候,她才抬头瞅过去。
这一瞅,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只见米黄色宣纸上赫然是潇洒恣意的三个字——
晓、宝、宝。
寒阡晓:“……”我去。
寒莫琛唇角一勾:“如何?”
寒阡晓一言难尽地吐出一个字:“……好。”
……
那厢寒莫琛和寒阡晓在书房捣腾书法,这厢寒老爷子和寒老夫人在雅室里下棋。
白子和黑子不相上下,你追我赶,你包我围。
寒老夫人:“今天你都看到了吧。”
寒老爷子应声:“嗯,看到了,也听到了。”
寒老夫人:“琛儿那孩子提到晓晓了呢。”
寒老爷子:“嗯,提到了……”
寒老夫人素手一握白子,放在棋盘中央,堪堪吃了一片黑子,道:“虽说不知琛儿找那什么晓……晓宝宝,是一时兴起还是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