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这个字的时候，方辞和寒家二老的反应是一样的。
只觉得寒莫琛突然有如此变化，是因为找了个眉眼和小布丁相似的替代品。
方辞是一直都清楚寒莫琛的精神状况的，对方这些年在刻意压制自己的病情，没有让其爆发。
他不知道如今寒莫琛找了这么一个助理是不是因为想开了。
这六年，寒莫琛根本不让他进行心理治疗，不过这种治疗终究还得看病人自己的态度。
若病人有意想去忘却过去，寻求新的生活方式，这也未尝不是一种解脱病情的方法。
短短十分钟，方辞已经能够感受到寒莫琛情绪上的变化。
比之前要好很多。
虽说身上散发的气势依旧很冷，但面上隐隐透露出的笑意和喜悦是掩饰不住的。
哎，这是真把眼前这少年当那个小家伙来对待了……
连名字里都含同一个字。
方辞有些心酸的同时，又为寒莫琛感到高兴。
只要对方能从那段过往中走出来，他身为寒莫琛的好兄弟，是十分喜闻乐见的。
“方辞，她……听不到。”
直到寒莫琛说了这样一句话，才将方辞从思绪中拉回到现实。
“什么？你说这孩子他……”方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