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一路,被大雨又是淋,被卓秋又是拎、又是扛、又是摔,晕晕醒醒好几次。
折腾了一大圈子,最终才得以睡到这张原本不属于他的床上。
今天是他活得最憋屈的一天。
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像个木偶一样任对方摆布。
还好……
这人虽然讨厌了些,但并非什么十恶不赦的奸邪之人。
尽管并不温柔地将他湿透的衣服给扒了,让人有点不爽,可对他的病情还是很关心的。
否则也不会大晚上亲自去给他买医疗用品和药。
卓秋的包扎手法很熟练利落,一看就是懂紧急处理的人。
而阿南也并不是遇到点伤痛就喊疼的人,这些年来,他什么疼痛没受过?
当初以为院长和小布丁死了,他从内到外,遍体鳞伤的时候,也这么熬过来了。
现在心中有了寄托,身体上的外伤根本算不得什么了。
然而不喊疼,也并不代表不疼,疼痛神经还是会给出条件反射。
这伤口拖着没好好治,如今反而更严重了些,所以卓秋尽管放轻了包扎的力道,却依旧让阿南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卓秋听到这压抑着的声音,抬眸就见床上之人,眼圈憋得发红,死死地咬住嘴唇,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