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照顾的原因，他的神经没那么紧绷、也没那么防备，于是所有的感官全部集中在那道伤口上，让他高估了自己的忍痛能力。
疼，还真的是很疼的。
疼得他头晕目眩，眼前的景象依旧不那么清晰，他只是模糊地看到对方拿了一件干爽的睡衣来，也不嫌弃他一身汗，给他擦了汗后便套上衣服，然后再次扶他躺下。
这耐心的活儿做得有模有样的，不愧是伺候过寒家小少爷的人。
这服务工作做得让阿南都觉得十分到位。
卓秋也就在给阿南包扎的时候说了那一句令人欠扁的话，后面便没有再多说一句。
全程照顾着他，面色认真且坦然。
“扯平了……”阿南轻声呢喃道。
“嗯？”卓秋有些没听清，就算听清了，也可能听不懂这句话的意思。
阿南这句话更像是在对自己说。
他还记得六年前出过的一次任务，老板让他拦下寒家的车，去援助基地里的那个人，那个人给出的指示是直接打爆车胎。
而当时的他因为看到开车之人是卓秋，念及曾经孤儿院的那分旧情，并没有对寒家的车开枪。
阿南心中觉得那一次，算是他帮了他们。
如今风水轮流转，今日他落难，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