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的事,阿南真的真的,一点都不想对这个人提起。
好像把这件事埋在心底,才是保全他在此人跟前最后尊严的方式。
“再见。”
“……”
“还有,谢谢。”
走之前,阿南轻声说了这两句话,也不管对方是否能听见,就那么兀自嘟囔出口。
然后打开门,就此离开。
房间门关上的那一刻,床上睡着的人蓦然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看,眼神深邃。
眉头慢慢蹙起,像是在思索什么事。
这人可是失眠了一晚上的,好不容易快到早上有了点困意。
旁边的某“病号”竟是坐了起来,在他身边发了半个小时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