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看了一眼。
只见地板上碎裂的是那个一直放在书桌上的花瓶。
……
“夫人,您别激动,那老女人说的不一定是真的,小姐她……可能没死呢?”裴管家边蹲下身子收拾着地板上的花瓶碎片,一面安慰着沈音茹。
沈音茹嘴唇嗫嚅了两下,眼眶瞬间就红了:“她怎么能、怎么能那样对我的橦橦(tong),她居然敢……居然敢……”
说着说着,沈音茹就哽咽了,再次抬眸时,眼中闪过一丝戾气。
这个眼神把在门外偷听的沈榛给吓了一跳,他从来没有见过母亲这样的眼神和表情。
在他的印象里,母亲一直都是温柔贤淑的,从来不会对他和沈檬大声讲话。
但此刻门内的那个沈音茹,让沈榛感到陌生。
沈榛就这么躲在门口听完了全部。
那晚,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房间的,只知道躺在床上的时候,脑子里全是那一句——
“橦橦才是阿榛的亲姐姐,这件事,你切记不要对阿榛和檬檬两个透露半分,我不想他们姐弟两个之间产生什么嫌隙,当年……弄丢橦橦,是我一个人的错。”
橦橦……
沈橦。
这个名字突然间如一股浪涛拍进了沈榛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