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用被砸碎的半个酒瓶子抵住他的喉咙。
这个时候,对方只要稍微用一点力,他的小命就可以交代在这里了。
于是接下来想骂的话被他刹那间吞进了肚子里,再也没敢说下去。
他咽了一口唾沫,头上的血还在不停流,疼得要命,可就是不敢动。
寒莫琛的眼神就似有魔法一般,能将人整个都冻住。
不仅是冻住了他孙力德,还冻住了此时会场上的每一个人。
因为刚才的动静不小,这个时候所有人的眼睛都看了过来。
寒莫琛这里,显然成了全场目光的聚焦点。
“寒、寒总,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您……您先把手放下来好不好,我、我求您了!”
孙力德眼睛不住地往那个带着尖玻璃碴的酒瓶子上瞟,生怕对方一个手抖,他的喉咙就会被刺穿。
然而寒莫琛却是分毫没动。
嘴里只是冷冷地吐出几个字:“哪只手碰的?”
“啊?”孙力德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对方的意思,只感觉眼前的寒莫琛气势越发冷了几分。
让他头上冒血的同时,背后还冒着冷汗。
被砸了那么一下,他脑子反应变得很慢,此时还晕晕乎乎的,心中还总担心自己小命不保,于